他的穴被哥哥肏肿了,现在最深处依旧热得厉害。

        被溪桐抹了药膏的地方清爽下来,可人手指的长度终究是有限的——即使林啾啾很努力地将对方两根手指都吞了下去,还有一节难受的穴肉没有抹上药。

        “再深一点……”

        林啾啾难受地直抽噎。

        溪桐叹了口气。

        他坐在浴缸边上,将小少爷抱着坐在了自己腿上。因为这个姿势,男人的手指在内里又破开了些,逼得林啾啾惨惨叫了声,肠肉将对方咬得更紧了。

        “够不够深?”溪桐亲了亲他的耳尖,柔声询问。

        林啾啾扭腰适应着,穴肉将对方虎口的长度都吞进了半拉,吃不到药膏的深处却还是又疼又热。

        “没办法,没办法进得更深了吗?”

        他任性地要求着。林啾啾本已经习惯了私处的疼痛,可溪桐给他上了药——反而又娇气起来。

        他胡乱扯着溪桐的衣服,被对方轻轻按住了手

        “今天先这样。”溪桐温柔地看着林啾啾的眼睛,商量道:“家里现在没有更合适的上药工具了。明天给啾啾把里面涂透,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