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烨的双手插在他发丝中揉搓着他的头皮,带着点恨意和报复一下下地往里顶撞,看着跨下的梁欲白眼角都泛出了泪水,埋在他的胯间任他操嘴,那种加倍的快感涌了上来。心理连同着昨晚被人反复操弄身体。
“唔……唔唔!”
梁欲白挣扎着趁着抽插的空隙把嘴里的性器吐了出来,撑着杨烨的大腿,头朝向另一边捂着嘴剧烈咳嗽,“咳咳!咳!……哈啊,哥哥,真想把我捅死啊……”
嘴唇被摩擦得更加红艳,剧烈运动后的脸上也泛着红润的春色,眼尾也红着湿着显得格外脆弱。
杨烨的快感又被狠狠止住,他几乎要红了眼睛,喘着气,急得想哭。
梁欲白又咳了几下缓过了劲,把椅子连同着上面的杨烨往外推了推,膝行了几步向前抱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的小腹上蹭了蹭,像只乖巧的小狗,“会让你舒服的……先让我抱一下。”
他的呼吸也不太稳,打在高昂的性器上,杨烨的手插在怀中人的头发里把人用力揉着,另一只手上下给自己快速撸着。
妈的。梁欲白。耍我玩呢。非要我死你才开心是吧。
抱抱抱。抱你妈呢现在是抱着的时候吗?
他闭着眼睛,手上的动作越发粗暴,但昨晚可能真的被玩过头了,哪怕性器再高昂再兴奋也射不出来。他烦躁地揉搓着梁欲白的头发,心里恨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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