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欲白的手往后摸,探进了杨烨的睡裤,在那个红肿的部位轻轻碰了碰,“肿了。”
杨烨“嘶”了一下,差点没疼到萎,他抓着梁欲白的手就想往外抽,“你他妈别碰那!”
梁欲白也顺从地把手抽了出来,从口袋里取出一管药,挤了一大坨到指尖上,又往后摸上去,同时也重新把嘴凑上了有些萎靡了的性器,“后面得上药,昨晚给你洗的时候上过一次了,现在还得涂……忍忍,我给你口出来。”
“上你妈的药啊……啊……”
杨烨又想骂人,但那脏话在嘴里转了个圈又变成了一声呻吟泄了出来。性器重新落入了温热绞窄的口腔,但这回对方并没有再捉弄他,而是极为快速卖力地,很有技巧地,一下下地吮吸着,拨弄套弄着。灵活的舌头在冠状沟上刮过去,又极快地在马眼上适时地狠狠吸了一下,同时一只手也揉捏着底下的卵蛋,包裹着,骚刮着勾引着。
……狐狸精。
疯了。
要命。
爽死了。太舒服了。
他怎么这么会。他经常干这种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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