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脸贴在玻璃上,冰凉的触感让他还有点红肿的脸更舒服一点。他叹了一口气。

        梁欲白没有再说话,拿出自己的手机操作了点什么,然后把一只蓝牙耳机塞进了杨烨的耳朵。

        义勇军进行曲慷慨激昂地在耳边回荡。

        杨烨:“……”

        他表情复杂地动了动。他看向梁欲白,但对方依旧没有想要和他说话的意思,把车开得又平又稳。

        杨烨忍不住开口嘲讽:“我花那么多的钱,不是为了找一个哑巴司机的。”

        梁欲白露骨又情色地眯起了眼睛,不认同地又移开了眼,笑道:“哑巴?我的技术可比哥哥好多了。”

        杨烨:“……”

        一些不愿意回忆又忍不住偷偷回忆的餐桌记忆和卫生间记忆突然苏醒了,并且和病毒一样肆意传播,很快就占据了整个大脑,摇旗呐喊。

        他瘪了瘪嘴。

        有梁欲白在身边,感觉一下子就从忧郁伤感文艺片里穿越进了十八禁的小电影,时时刻刻都准备在床边的那张小沙发上坐着聊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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