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欲白都知道。

        他沉了脸色,一把摁下开关把屋内的大灯给开了,瞬间卧室内的旖旎气氛一扫而空。

        梁欲白遗憾地摇了摇头,从杨烨的身上下来了,“可惜了,多少人想被我口,哥哥你真不知趣。”

        割裂感。

        明明只是过去了一个下午,但在现在这人的身上却完全找不到中午那个委屈大哭的人的影子。

        中午的那个梁欲白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杨烨看着梁欲白和在自己家一样打开了衣柜,随手翻了翻,拿出一套衬衫短裤旁若无人地给自己换上了。

        然后拿起手机打开了门,“耳钉我会给你寄过来。”

        “咔嚓”一声,门被关上了。

        室内安静得吓人,只有电脑的风扇声依旧拼命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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