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烨不耐烦地抬眼看了看来人,一张大众脸,丢人群里转眼就能忘的那种。他皱了皱眉头,算了,今天不想惹事。
他把手边的酒举了起来,配合地喝了下去。
……
“梁哥,就是他把药带进我们的场子偷卖,现在还嘴硬不肯说背后的老板到底是谁,你不能放他走啊!”
“这已经是这个月发现的第三次了,还不知道有多少耗子混进来了,那些倒卖药的还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陆老板把场子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看管的吗……”
“你他妈怎么和梁哥说话的?陆老板走之前说了让我们都听梁哥的,有你什么事吗?”
“梁哥?叫得可真好听,别忘了你真正的老板到底是谁!”
吵死了。
苍蝇蚊子癞蛤蟆,发情野猫死公鸡。
坐在包房的沙发上,梁欲白托着下巴,桃花眼微微眯起,轻蔑地上下打量着那个带着几分阴柔,沉着脸的男人,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你叫……程仲?你对陆御锦那么忠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