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瑜冷笑。
“生哥,这小子还嘴硬呢,这种人就该让他多吃吃苦头!”
“不给他点颜色瞧瞧,那梁欲白能来?”
被称作生哥的男人咬了咬烟,“你自己试过【入梦】吗?”
江瑜的额角渗出冷汗。
生哥笑了,“看来是没有。”
他朝后边召了召手,“拿点纯度最高的过来,要针剂的,让咱们这位小兄弟好好爽一爽。”
银色锋利的针头朝着上,挤压出剩下的空气。生哥挪了几步到江瑜身侧,一手捏着针管,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掐出了静脉。
生哥哈哈一笑:“这种纯度的……”
豪华包间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几个面色不善的人走了进来。为首那个身量修长,穿着剪裁得体的西服套装,气势凌厉逼人。
梁欲白看了一圈屋内情景,脸上的笑容很淡,视线轻飘飘地落在江瑜手臂旁的那根针管上,但又很快移开:“你要给我的人打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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