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一把扯起江瑜的头发,又是发了狠往茶几的边角用力砸下!
咚!茶几被直接踢翻!
一只手压在江瑜朝下的脸上,扣住往上撑着,另一只手上拿着的玻璃酒瓶已经在高大男人的头上炸裂。红色的酒液混合着玻璃碎片和血液流下,生哥怒火攻心,紧闭着那只进了血而睁不开的眼睛,一把就握住了梁欲白的手臂,往下狠狠一折!
梁欲白的动作更快,反手握住对方的手肘,右手摁在手腕上,也是迅速往上一折,随即侧身抬腿,一脚踢在他的小腹上。
生哥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已经捂着自己的肚子飞出半米,被身后的人接住。他一把推开撑着他的那个人,吐出了一口血,捂着自己的嘴,抖着说不出话来。
他身后的几个人往前畏畏缩缩地跨了一步挡在他面前,手里抄着瓶子棍子,紧张地盯着前面站着的梁欲白。
像看个鬼似的。
梁欲白身后的人也齐刷刷地往前压了一步。
两边的人都没有轻举妄动。
梁欲白垂着眼,用脚尖踢了踢已经倒在地上面红耳赤粗喘着的江瑜。药性上头的样子的确难看,发情的公狗样,扭着腰,饥渴难耐地在地上挣扎。
双手还被捆在了身后,看起来更无助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