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临兽化的alpha已经听不懂太多词句,只能深切感知到对方的抵触与拒绝,刑引澜的眉梢越拧越紧,可密切渴望信息素的本能还是指引着他抓起黎清筠的手,一下下轻柔地吻着对方掌心。
吻热烈而又潮湿,酥麻的电流随着背脊流窜,黎清筠半边身体都麻木地僵直了一瞬,肠道的软肉急剧收缩着,被热意包裹的肉棒停顿了一刻,而后又猛地凿进深处。
“啊!”黎清筠下腹抽痛了几下,薄薄的腹肌被顶出起伏的形状,他崩溃地喊叫出声,“刑引澜!放开我,不要,不——”
剩下的话闯入齿间的手指打断,刑引澜单手扣着黎清筠下颌,只两根手指便搅得人涎水横流,他俯下身,颈后的腺体挤出几缕淡淡的香味,他将头搭在黎清筠肩膀上,高挺的鼻尖蹭着咬痕交错的腺体,企图汲取可怜的信息素。
“为什么,不给我。”缄默许久的人终于开了口说话,声音低沉嘶哑,刑引澜双目泛红地盯着那处干瘪的腺体,方才注入的信息素无法储存早已消散,他目露凶光,右手掐着黎清筠的脖颈,腰身陡然挺动起来。
性器撞击着敏感点,黎清筠的叫声遽然拉长,颈间的手掌随着他的呼吸悄然收紧,下身的性器贴在冰冷的玻璃上,颤巍巍地吐出几滴清液,淫靡的绯色从肩颈烧到脸侧。
“唔——”黎清筠被迫仰头,眸光涣散,双眼迷离地染上雾气,贯穿肠道的肉棒顶开狭窄的通道,直直撞向退化的腔口。
意识到危机的人猛烈挣扎起来,反抗的力道差点让刑引澜都压制不住,他不爽地皱眉,指尖陷入白皙皮肤,喉间的伤口再次渗出血迹,血腥气激起了心底的兽欲,他张开唇,狠狠咬向腺体。
牙齿与性器同时冲破阻碍,肉棒捅进更为温软的生殖腔,精液被射进体内,刑引澜意犹未尽地浅浅抽插着,龟头碾磨着腔口,大量信息素注入腺体。
下身的酸胀和后颈的刺痛折磨得黎清筠奄奄一息,他颓然倒在桌上,连呼吸都越发浅。
头顶传来锁链的挣动声,而后两条沉重的手臂骤然坠下砸在桌壁上,麻木的痛传遍全身,黎清筠缓慢眨了下眼睛,看见那道高大的融进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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