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抑制方法吗……”
“没有。”瑞文马上领会到她问的是什么，并不用谎言粉饰太平，“就算是这个神明复苏的世界也没有，我拒绝了诅咒的消除，那我的族群自然也得承受诅咒的后果。”
这是复活的洋流神给他的奖励，虽然听上去完全不像个奖励。
“莉莉安娜，”瑞文擦去了她脸颊上的灰土，“至少在最后，让我们讴歌人生吧。”
“哪来的脸……”
x1血鬼不再有TYe，但莉莉安娜还是觉得眼角有YeT流出，瑞文的手指为她抹去后摊开在她面前，那都是黑sE的血Ye。
她也成为了没有未来的x1血鬼。
但这……完全是对她来说过于优渥的奖励。
“我喜欢你。”莉莉安娜抓住了这只手，仍由冲动掌握她的语言，“从前世开始就是了，现在成了x1血鬼应该算第三世了……但我还是喜欢你。”
瑞文愣了愣：“是作为纸片人还是活人……不对，x1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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