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很多想去的地方。

        世界实在太大了,无数故事,无数冒险,地底的古木焕发新芽,银白树叶照亮尸骨掩埋的迷g0ng;流淌岩浆的逆行河流直抵山顶天池,那里盘踞着刚破壳的火龙幼T。

        他是受大地祝福之人,他的脚步能抵达任何一处。

        等背包再一次被书稿填满,已是几个春秋的轮转。他又再次回到王城,把这些纷乱的资料扔给了同族的nV人。

        &人这次脸sE铁青,资料是收下了,嘴上还要抱怨:“哎呦……你上次送来的才整理完没多久,说真的,你字能不能写好看点?太丢狼人的脸了。”

        “写得急,”这次资料又是上次的一倍,芬里尔挠挠脸颊,也觉得不太对得起族人,“是有点乱,主要我雇不起秘书。”

        “雇了也没人跟得上你那种T力。”nV人挑挑眉,她已经知道这个同族背后还有别的金主了,都不需要她的友情赞助,“这次能陪我喝一杯了吗?”

        “行。”

        王城在阿尔伯特一世的治理下欣欣向荣,总算从长久的纷争中建立了新的秩序,因为这项功绩,市民们集资铸造了新王的铜像,在上一个复活日祭典里亮相于下城区的街道。

        铜像对面就是月sE会的纪念碑。

        这两处标志物附近开了不少酒馆,nV人带着芬里尔去了相熟的一家,h澄澄的酒Ye顶着泡沫盖过木桶,带血的r0U排堆了满桌,两只狼人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开始分享彼此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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