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宁?”

        好一段时间没见了,我几乎认不出她。

        她b先前更瘦了,脸sE呈不健康的苍白,似乎许久未曾见过yAn光,那双眼倒是亮堂堂的,闪着急切的神sE,衣衫上带着泥土,说不上是破旧,但也绝不算崭新,她似乎过得不好……不,不只是不好,简直惨透了。

        我难以形容我见到她时的心情,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对她的恨也消散了不少,但并不代表我就遗忘了那些破事。不代表刻在我身心上的折磨就能消失。

        但她此刻经受的磨难,却又好像在我心里狠狠抓了一把,一种异样的感觉,从我心头生起,让我x腔发闷,这是身为一个正常人对于一个经受磨难的人的同情,但这个同情她的人不该是我,她曾经是加害者,对我施加苦难,这一点毋庸置疑。

        我于是强行压下这GU异样,我微微撇过头,不愿看到她这幅光景。

        “是我,你听着,我来是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你得走,你必须得跟我走,离开这里,离开林家,这是唯一的出路了,我想不到别的办法,我们得走,走得远远的……”

        我没等她说完,就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我的确觉得她十分可笑。

        是她没有出路了吧?所以才会来找我。

        但是又为什么要我跟她一起走?这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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