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风的肚子还没有特别大,少年的身体修长矫健,被两个成年男人夹在中间,两根鸡巴分别从前后进入他的身体,前穴被完全填满,后穴又被整根鸡巴插入进来,两根鸡巴同时进入,一起从下面往上顶着他胀大的子宫,在他的阴道和肠道里面隔着薄薄的黏膜互相摩擦,双份的快感和痛苦同时发作。
他被干得眼神溃散,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流出,双眼的眼白直往上翻,到最后哭叫着自己也不知道的词语。
真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一晃而过。
十年后,周聿风已经是个年轻有为的企业家,脸上丝毫不见年少的青涩,身体也完全发育长开,肩膀开阔,人高腿长,穿上熨烫得笔挺的西装,冷冰冰的视线一扫便能震慑大部分人。
真令人想不到他是怎么在刚满十四岁的时候,被堂哥周灿哄骗着张开腿,把鸡巴后面的小逼打开,让堂哥的鸡巴插进窄小的阴道里,捅破一层薄薄的膜,堂哥鸡巴又硬又烫,搞得他很痛,小穴里面流了一点血到床单上。
然后又在教父的家里,被教父检查身体的时候,发现小逼的膜不见了,不得不让教父用鸡巴给他净化身体,屁眼第一次被粗硬的鸡巴进入,胀痛得快要裂开,周聿风后来是一瘸一拐地被教父送回家。
又和父亲在冬天去山上滑雪,然后在停电的别墅里,父子俩脱光衣服在被子里面抱着取暖,父亲的鸡巴在他大腿根蹭了几下就变硬变大,用力顶着他的穴,为了更好地取暖,周聿风只能让父亲的鸡巴插进他的小逼里摩擦,获得更多的热量。
父亲的鸡巴很大,他的前穴被撑得裂开,还流了几滴血在床单上,搞得父亲十分愧疚地看着他。
他的后穴又被父亲的鸡巴捅进来,就像第一次那样痛,让他脸色发白,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一直抱着他道歉,好像要走了他的第一次十分该死。
然而山上停电了三天,周聿风只能和父亲一直在床上取暖,他的前后穴被父亲的鸡巴不停灌满精液,肚子也被撑得鼓起来,轻轻一压小腹就有精液流出来。
回到家里,他不小心把大伯认错成父亲,让他的鸡巴插进来,直到父亲走进他的房间,他才知道身后抱着他的男人是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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