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泽在外面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在家里像倒豆子似的,叽里呱啦说个不停。

        山竹容易氧化,萧疏逸端过来现剥现投喂,顺便听裴时泽的絮絮叨叨,时不时嗯两声,他面容俊朗眼神深邃,只是盯着人看都显得十分深情。裴时泽张嘴半天没得到投喂,气势汹汹地转过头,一下溺在萧疏逸的眼神里,嘴巴张了又张愣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要说什么,“我的山竹呢?”

        “不准吃了。”

        之前裴时泽自己都是一箱一箱吃的,现在才吃了五六个,白买那么大一袋了,他气鼓鼓地转回去在手机屏幕上乱戳。

        萧疏逸慢悠悠拿湿巾擦了擦手,俯身压上来,一双手从衣服下摆里钻进去,两下就把人裤子脱了,他目光沉沉地盯着这幅匀称瓷白的身体,从腰窝一点点往下摸,大腿根肉肉的,捏起来手感极佳,再往里滑,男人眸子暗了暗,将手指中指插进双腿间的小缝。

        裴时泽竟是个罕见的双性人,但是他的花穴发育的并不完全,比普通女性的穴口还要窄不少。

        “嗯……哈——”裴时泽被按得软了身子,泄出一声呻吟。

        “宝宝。”男人嘶哑着开口,把人抵在沙发上发狠地吮咬他的嘴唇,手指猛地捅进去,在花穴来回抽插,不一会儿下面就发出咕叽的水声,另一只手在上半身打着转最后停留在裴时泽的乳头上又掐又捏。

        裴时泽难耐地扭动身体,像小猫一样哼叫起来,两人在狭窄的沙发上缠作一团。

        萧疏逸弹出自己狰狞的性器,像黑蟒般粗大狰狞。裴世泽想着在上面吃的苦,下意识瑟缩了下,抗拒地摆摆头,男人用力捉住他的手贴在鸡巴上,让他被迫给自己手淫。

        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狰狞的性器上来回套弄,挂在手腕上的翡翠镯子也跟着上下起伏,这香艳的场面圣洁又色情。男人享受着他的服务,又低头去咬他的一对鸽乳,可怜的奶子被咬得又红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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