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含深点。”萧疏逸将他的下巴抬起来,将脖子下方的骨头往下按,让他嘴和脖子呈一条直线。

        “宝宝才吞到这,”萧疏逸用指尖挠了挠裴时泽的下巴,“试试吞到这?”将指尖滑到脖子根部,在那敲了敲。明明是问句却用了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裴时泽被吓了一跳,吞到那这岂不是要插穿自己的喉管?他委屈巴巴地眨巴眼,却乖乖地维持着嘴和喉道绷在一条直线的姿势,显然在默许男人的恶行。

        粗大狰狞的鸡巴一点点往里挺。

        “呜啊——呕——”

        裴时泽被插得满脸是泪,一阵一阵想干呕的欲望涌上来,被自己分泌的涎水呛到,咳得满脸通红,难受地直摆头,在他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男人终于大发慈悲地抽出来一点,稍微喘息了会儿,鸡巴又直挺挺地插得更深。

        “咳咳——呜呕——咳咳咳!”

        他被插得眼皮直翻,狼狈地抖着身体咳个不停,完全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崩溃地想将鸡巴吐出来,却被男人死死按住头,被迫吃进大半根,嘴角在剧烈的挣扎中被撑破,脆弱的喉道被异物入侵急剧地收缩着,反而像在讨好罪魁祸首,给入侵的紫红性器按摩。

        萧疏逸只觉得进入了一处又湿又紧不停吮吸的妙处。

        他恢复记忆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趴在床边的大美人看见自己醒了惊喜地喊自己老公,他缓了一会,失去记忆那半年的记忆立刻涌入脑海,他记得面前这个人救了自己,但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后面两个月要拼了命地干苦活挣的钱还全交给他,只回忆起面前人有一副很曼妙的身体,对自己毫无保留的好。用了不到半秒,萧疏逸就决定维持原样留在这个美人身边,享受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妥协与爱意。

        但是这大美人也太纯太害羞了,哄他给自己口交都哄了一周,刚开始嫌脏抗拒得不行,现在能舔龟头舔得情动了,但是还是笨笨的,照着网上的教程一步步教他深喉都吞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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