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声老公,萧疏逸脸色稍微缓和了点,从里面退出来,又一巴掌抽在臀肉上,抽得白肉翻荡,“腿夹紧。”

        哭到脱力终于能被放过的裴时泽赶紧跪好,一双又白又细的长腿并拢,一根丑陋鸡巴插到白肉里去,由于太长,居然横穿整个腿缝,还从另一端穿出不少,萧疏逸大开大合地开始抽插,细腻脆弱的大腿内侧被磨得发烫,迅速红肿起来,性器顶端时不时重重顶到逼口让裴时泽有种又要被顶穿的错觉。

        做到最后,裴时泽嗓子都喊哑了,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大腿内侧活生生被硬物蹭破,渗出黏液和白浊黏在一起,腰都被掐断,又累又饿,哭到打嗝,肚子也跟着咕咕叫个不停。

        “我点个外卖吧。”

        听到老婆肚子都饿得咕咕叫,萧疏逸难得有点愧疚,一看都十一点多了,裴时泽累得话都说不出来,很轻的嗯了声,又咳个不停。

        萧疏逸赶紧给人送了点温水润润嗓子。

        “宝宝我抱你去洗澡?”

        裴时泽抬了抬眼皮,冷哼一声:“怎么?我们家是什么双人大浴缸吗?就一个淋浴头要你抱我去洗什么澡?”

        萧疏逸被噎了下,莫名觉得自己像是被老婆怒骂不会赚钱的窝囊中年男,还是轻轻地将人抱起来,低下头讨好地蹭裴时泽的下巴,“老婆辛苦了。”

        “哼!”

        “我可不是你老婆,我连个性爱娃娃都不如。”

        吃饱了神清气爽的,萧疏逸完全不在意老婆的冷言冷语,将人抱着伏低做小哄了半天,最后抱到浴室,拿了个小凳子过来,抱着人坐下,将浴巾搭在腿上后才打开淋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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