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重负的榻榻米终于抗拒翻倒,他们滚到地毯上,裴时泽像一支小舟在暴雨中剧烈摇晃,在风暴中漂浮,摇摇欲坠,没有支点,他唯一能仰仗的只有风暴本身。

        不知谁撞倒了桌子,花瓣簌簌飘落洒落雪白的身躯上,随着白色的肉浪一起一伏,黏糊的汽水沾在身上和各种体液混在一起,冰块化在粉嫩的蒸着热气的滑腻肌肤上,冰块被塞入一处湿热的巢穴,裴时泽浑身一颤,轻羽般的睫毛抖动地更加厉害,饼干也紧跟着塞入,变得潮湿、酥软、沾满了未知的液体,又被男人卷入嘴中。

        裴时泽低声啜泣泪眼朦胧地挂在施暴者身上,窗外是暴风骤雨,他也在经历暴风骤雨,被贯穿被掠夺被予夺予取被压在身下无法动弹,被动地耸动着雪白的肉体,太快太密,是他完全不能承受的频率,下面已经泛滥成灾,他崩溃地求饶,却遭受着更过分的对待,引来一波又一波地高潮,他心如擂鼓,眼前模糊一片,被动承受着密集、极致、激烈又连绵不断的快感,快要溺死在这场暴雨中。

        轻微的泣音被轰隆雨声盖过,抑扬顿挫的美音和电影配乐沦为背景音,房间里只剩下急速的撞击肉体的啪啪声,唯美的爱情片温馨又浪漫,而他在受难。

        电影什么时候结束的他们毫不知情,猛烈的雨势转为淅淅沥沥的小雨。

        最后雨过天晴,水乳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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