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叽——”

        “咳咳呕——呕——”他刚刚吃的太撑,一下被顶到胃,一阵阵反胃感涌上来,又因为头埋得比腹部还低,加重了不适感,他不停吞咽口水努力将这种恶心感觉压下去。

        “老公出去呜呜……我胃有点不舒服啊啊呕——”裴时泽勉力撑起头,狼狈吐出点拉丝的清液。

        萧疏逸往外退了点,让裴时泽缓了会,又重新慢慢往里捅。

        好胀好痛……不会裂开了吧……他惊慌又害怕地回过头看下交合处,被萧疏逸捂住眼睛,脸上感觉到湿热的舌头舔上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夸他,“宝宝好棒,全部吃进去了。”

        “呜呜……”

        萧疏逸拉住裴时泽另外一只手,带着他去摸已经撑得发白不剩一丝缝隙的后穴,接着整个人贴上去,将裴时泽完完全全地盖住。萧疏逸本来也是冷白皮,但是失忆时老老实实送过两个月外卖,晒出了一身古铜色皮肤,压在雪白的身体上,有巨大体型差和肤色差的两人叠在一起,视觉冲击极强。

        “唔——”陡然被骑上来,腰瞬间垮下去。

        “抬起来。”

        裴时泽哭得满脸是泪,咬牙将腰抬起来,浑身抖个不停。

        萧疏逸缓慢地拔出来又整根插入,阳具拔出的时候还“啵”的一声,带出了一点依依不舍的红色软肉,给了裴时泽一点缓冲时间,立马拽住他的头发,大开大合的操弄起来。

        “呜——”艰难挺起的细腰马上被压塌,双手交叉被男人的大掌按死,大腿在臀部连接处被压成了一字马,大腿和小腿呈直角紧紧贴在床上,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被男人骑在身上扯着头狠肏,男人甚至在肏进去的时候将他脸重重压在床上,拔出来的时候又狠狠将头扯起,将他整个上半身都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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