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别操了……呜呜呜……停一会停一会!”

        萧疏逸果然听话地停下,裴时泽欣喜地爬起来以为能逃过一劫。

        萧疏逸弹了弹他又挺立起来的小鸡巴,嘲讽他故作矜持,“骚货鸡巴都硬着呢。”

        然后抱起他,将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一圈,翻转过来正入。鸡巴还埋在体内,缠着层层叠叠的软肉,跟着无死角地碾压阴道内的所有敏感点。

        “呜!”裴时泽被刺激的浑身一抖,这下直接看到了自己逼口红肿软肉外翻的惨状,心疼的瘪瘪嘴。

        “把腿抱起来,很快了宝宝。”

        裴时泽委屈地点点头,自己把腿架到男人肩膀上,自己抱住大腿内壁,别过头不去看自己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小逼。

        被捏住下巴转过来,“宝宝睁大眼睛看看自己怎么被肏喷的。”

        眼睁睁看着自己可怜的小逼吞吐着狰狞巨物,快被撑裂,颜色早不复最初的粉嫩,反而显现近似糜烂的深红;敏感的被操的外翻的阴蒂已经肿起,又被带茧的手指来回摩擦;小鸡巴被撸得通红,噗噗吐出几滴水,乳头更是凄惨,男人正面肏就为了这口奶子,尖锐的牙齿咬上去,在白嫩的小奶子上又嗦又捏。

        裴时泽快被上下并行的刺激折磨疯了,快感远超他能承受的阈值,被操到濒临崩溃,累得眼皮都在打架了,还乖乖地掰开腿给操,大腿内侧都全是自己掐出来的红指印。

        满脸潮红地躺在床上,像只小猫一样哀叫,断断续续地气若游丝地求饶。

        下半身悬空架在男人身上,身体跟着男人抽插的频率像只小舟一样无助地晃动,肚子不停被顶出各种弧度,鸡巴从不同角度顶进来,只觉得胃都要被顶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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