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家暴!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裴时泽从他身上爬下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深红色的肥屁股跟着主人的动作上下颤动,像艳熟的桃肉抖个不停。
“抽宝宝屁股算家暴?”
“我操我老婆算家暴?”明明是这么过分的话萧疏逸却说得理所应当,那张将裴时泽迷得五迷三道的帅脸逼近,吐出的话却让裴时泽害怕得发抖,“我操我老婆不是天经地义?别说你现在好好的,宝宝大着七八个月肚子都要挨操。”
“萧疏逸!”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裴时泽颤着声音质问他,他没想到萧疏逸不仅毫无愧疚之心还这样咄咄逼人颠倒黑白,他一处处指着自己身上的青紫控诉:“你认识的人会把自己老婆搞成这样吗?”
“做爱明明是两情相悦的事,你却每次都在性虐!”
“这也叫性虐?我认识的人,”萧疏逸平静地开口,“他们都把老婆当肉——便——器。”
“肉便器……是什么意思?”
裴时泽听着这个陌生的词语,脑子里能联想出一些很不好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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