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还是有一定的后遗症风险的。”一旁王秘书尽职地解释。
“啊?我做完感觉挺好的,有什么风险?”萧疏桓调出手术须知,“哦,有一定概率记忆错乱,这算什么后遗症?”
“约瑟说再打几次就能痊愈了,只是切忌大喜大悲。”王秘书继续补充。
“他能有什么情绪波动,爹妈死的时候都不带掉一滴泪的。”
萧疏逸完全没在听他们的对话,点开聊天框中的照片,转过手机,放大,“给你们看我老婆。”
一大早有专车来接他们去机场,裴时泽知道有摄像团队,但是出门看到移动的长枪大炮时还是紧张地连路都不会走了,萧疏逸把人揽在怀里,等有工作人员接过行李箱直接把裴时泽抱起来。
“别跟着我们。”萧疏逸脸一冷,吓得负责人话都说不利索。
“是裴,裴先生要求的。”
“那稍微收敛点,吓到我老婆了。”萧疏逸摸摸裴时泽的头,温柔地将裴时泽抱进车里。
“老公你干嘛,是我拜托人家拍摄的。”裴时泽扯扯他的袖子,“你不要这么凶,给摄像老师道歉。”
负责的工作人员哪敢让冷着脸的老总道歉,连连摆手示意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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