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美人的哀叫,许哥疑惑地眯起眼睛,握住玻璃棒重重地往里捅了几十下,发现真的捅了十厘米就捅到底了。

        裴时泽脸色更加苍白了,疼得额头都沁出几点汗,不过除了最开始的一声痛呼倒是一声不吭了。

        许哥嫌弃的记下一个数据,像对待一件商品一样对他指指点点。

        “阴道非常浅。”

        “逼口窄。”

        “不会流水。”

        “敏感度很差。”

        “也就这张脸还能看,好了手放开吧。”

        裴时泽松了口气,蜷起身子,在地上缓了会准备撑着站起来,余光突然瞟到许哥从箱子里拿出一根中等大小的按摩棒。

        这个按摩棒黑得发亮布满凸起,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又给多少人验过身,裴时泽挣扎着起身想逃,但是被小张抱住,他崩溃地挣开大叫,“别用这个,不要——”

        犹如螳臂当车,按摩棒被直戳戳地捅进没有半点润滑的干涩的阴道,下体疼地直抽抽,比起身体的疼痛更令人崩溃的是这种被践踏的感觉,他原以为只用放空自己麻痹自己,只是疼一疼,只当被狗咬了一口就好,可是他高估自己的承受力,或者说,太低估这种性交易的卑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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