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泽怕老公不相信,拙劣地在旁边跟着附和,“老公不要东想西想哦~”又不自然地一顿,“没什么大事,就是要多等几天检查结果,等一切指标正常就能做手术啦,做完这个小手术我们就回家。”

        拉住他的手又甜甜一笑,“我可等着你的求婚呢。”

        他守着老公打完针,在老公面前又娇又嗲腻歪了半天,但是一走出病房,愁绪就从他的脸上浮现出来,

        他脸色沉重地找医生聊完,小小一团缩在病房外的墙角,有网友联系他可以给他权威专家的联系,他心里盘算一下巨大的开销,深深叹了口气。这个主任医生的态度也很含糊不清,这种程度的罕见病别说专家会诊连甚至连初步的治疗方案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他们的囊中羞涩。

        钱钱钱!

        裴时泽赶紧掏出屏幕碎成蜘蛛网的手机,给“许哥”发了条消息,又将聊天框删掉。

        他不能在老公面前流出一点伤心难过,又怕老公担心不敢在外面待太久,他揉揉脸蛋整理好情绪,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才起身走进病房。

        洗漱的时候,萧疏逸照常想抱着裴时泽帮他洗,但是被裴时泽以老公身体还虚弱需要休养的借口拒绝了。

        裴时泽自己走进浴室,脱光衣服,打开淋浴头,厌恶地看着满是痕迹的身体,别说给肿着的地方上药了,他光是是看到这些痕迹都感到恶心,奔波了一天又没有涂镇痛消肿的要,两口小穴微微外翻被使用过度的软肉高高肿起,最严重的地方可怜的嫩肉都在走动的摩擦中被蹭破皮了。

        他懒得处理,甚至将淋浴开到最大,对着里面一顿猛冲,像不知道疼一样,用手用力搓洗,好脏啊,全是别人使用过的痕迹,还要再用力一点,洗干净一点!

        “啊!”下手太重,疼得浑身一哆嗦,他还不满意,猛地扯下浴球,拿起浴球粗暴地对着下面又扯又刷,本来就被肏狠了的小屄被他这样暴力的一顿搓,直接充血红肿甚至布满密密麻麻的小红点,什么沾满了白色的沐浴露,又被热水一冲,可怜地颤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