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他大吼一声,紧张地将手机抢过来,看到没有弹出新消息才松了口气。

        萧疏逸突然被吼,拿着勺子楞着不动,立马低下头道歉:“对不起宝宝,我不该随意碰你的手机。”

        “我只是看到屏幕好像碎了,想着要不要换一台,不是想偷窥宝宝的隐私。”

        裴时泽捧住老公的手,又是气自己神经兮兮,又是委屈到想哭,又是心疼老公的小心翼翼,最后还是萧疏逸抱住他,慢慢安抚他的情绪。他缩进老公怀里,小声开口:“老公会不会觉得我很情绪化?”

        萧疏逸捏捏他的嘴,“怎么会呢。”

        裴时泽紧紧贴在老公胸口,又埋在老公怀里哭了起来,在老公担忧的眼神中哽咽道:“没什么,我没事……呜我只是觉得……好喜欢好喜欢老公啊。”

        “我也喜欢宝宝,喝完这杯牛奶睡觉吧。”

        深夜,刚刚还虚弱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突然起身,他轻车熟路地剥开身旁人的睡衣,又掰开他的双腿,看到腿间的惨状不满地啧了一声。

        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一片花瓣,裴时泽不舒服地哼了两声。

        他知道老婆会不管这里,但是没想到会把这里搞的这么惨。

        他挤出一点药膏涂在手上,将手指戳进花穴,花穴和它的主人一样热情,像认了主似的,萧疏逸手一戳进去,又烫又软的软肉瞬间缠上来层层叠叠吸主手指,似乎在述说自己今天受到的委屈,随便一插就咕叽咕叽开始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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