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陈思远很窘迫,他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自己出来的目的。他感觉沈谨言的视线开始落在自己身上,似乎在等待着一个回答。

        “在……捉鬼吧。”他干笑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都怪林易这不正经的,天天传输迷信思想。”

        沈谨言听着听着就笑了,“就是站在楼顶的白衣女人?”

        “你也知道啊?”陈思远有些震惊。

        “知道,楼顶的人应该是我,我穿的白卫衣。宿舍楼下的白衣女人是女生宿舍的宿管阿姨,她那晚穿了睡衣出来巡。楼顶拍皮球的声音是水管堵塞,水没法往下流。”他看着陈思远,略带无奈地回答。

        “所以,四舍五入你是出来找我了。”沈谨言笑了,声音变得很轻,很温柔,好像夏雨里夹的春风,在陈思远心头轻轻地挠了一下。

        对,也许我就是出来找你的。陈思远心想。

        雨很小却很细密,打在两人的连帽衫上。校道上的紫荆花开了,风一吹就被刮下几片紫红的花瓣,落在地上。

        他们并肩走着,眼前掉了一大朵紫荆花,陈思远想着伸手去接却只被花蹭过指尖。

        “你知道吗?听说握住树上飘下的落叶就能和身边的人待在一起,如果接住花是又是什么样的解释呢?”陈思远伸长手想去接,但是一朵都没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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