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比远哥小喔,远哥8月的。”林易拿过众人的杯子让王胖帮着倒酒,轮到沈谨言的杯子时还贴心的换成了可乐。

        沈谨言脸色有一瞬间的呆滞,很快又恢复正常,向林易调笑道“我管你叫哥,你管我叫爸,我们各论各的。”

        陈思远捕捉到了他的一瞬间失望,嘴角微微勾起,仰头就喝掉了一杯啤酒。

        “慢慢来啊远哥,这才开始呢,小酌,咱们得小酌。”林易给他熟练的续上酒,众人除了喝可乐的沈谨言都渐在烧烤的热气和渐渐上头的酒气中变得意外地跳脱。

        餐桌上基本都是向奇和林易在带话题,众人也活跃了不少,但是沈谨言却再也没有主动找陈思远搭话,陈思远郁闷的很,只能一杯杯地往嘴里灌酒。

        啤酒其实还好,陈思远想。

        他喝酒不上脸,这也是为什么他过去会有在酒吧把一桌子人喝倒的神话,实际上他的耳朵会变红,脑子也会变得异常钝重,所以酒后他都不太说话。

        所幸民宿离小吃街近,众人收拾完了就沿路走回民宿了,夜幕拉开,月亮被隐藏在了云后,反而星星变得异常的亮。

        刘卓扶着酒量奇差的林易,林易嘴里还喊着胡话,被刘卓一个“闭嘴”又给憋回去了,陈思远觉得今天的啤酒意外地上头。

        他一声不吭,脑袋缺昏昏沉沉,身体又莫名开始热了起来,有时候他真的恨死了身上那个多余的器官所带来的激素失衡。

        刚进屋,向奇和王胖就打起了哈欠,两人迅速抢占了唯二的浴室洗澡,刘卓把林易搬上了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