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亦凝思绪微动,想起被锁在地牢不肯屈服的兽人,心里有了主意。

        她运转内照诀,双目闪烁幽幽绿芒,灵力聚集于双眼,她巡视着云秀身体内的灵气经脉流动,终于找到了下腹走错的地方。

        于是双手掐诀,隔空往那处一点!

        一股灵力离云秀越来越近,在接触到他的身体时,云秀喉头一甜,吐出一口鲜血。紧接着,那股气流仿佛撕开了他的肚子,热灼灼地搅动内脏,像是割开血管,一寸寸地碾碎又重组。

        云秀痛得浑身抽搐,被死死按住,疼得连惨叫也发不出。

        哪怕大师姐有元婴期的修为,为一个练气期的小弟子矫正经脉也并不容易,足足花了五个时辰才将走到阴茎的灵脉移回到子宫。其间,云秀已痛得昏了一次,继而被痛醒,心里涌上各种酸涩难言的情绪,眼泪抑制不住地奔涌而出。

        他活了两辈子,头一次像今天这样又社死又屈辱!

        柳亦凝好不容易才给云秀移了脉,内照见云秀的经脉终于去了该去的地方,满意地点点头。

        这样一来,云小师弟稚嫩的小子宫就能好好发育了,接下来只需要换个功法,以阳精每日浇灌即可。

        结果她一抬头,就见云秀泪眼涟涟,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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