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秀的眼角和花穴诚实地流着水,却没法作出任何回应。
纪天盛有些沮丧,没有爱抚,没有前戏,在一间昏暗的囚室里只是匆匆忙忙地扩张了一下,他只能像一个喷精机器一样给对方提供精液……虽然他也爽得不行。
这恐怕比他幻想过最狼狈的初夜还要糟糕。
纪天盛绷紧上半身,锁灵缚在皮肉中移动的疼痛,在性欲的作用下,这种疼痛反而提高了他的兴奋度。他双手向后覆上云秀面团般的屁股,揉捏两下往两边拉扯,双腿被压成“一”字型,露出阴道开口最大的状态。
腰腹用力,坚硬的大屌坚定地破开娇嫩的阴道口,鸡蛋般大小的龟头整个终于埋进了花穴中。
似乎是觉得不舒服,云秀皱起眉,发出细小的哼叫。原本硬挺的玉茎软软地垂在肚皮上。
紧窄的花穴不停蠕动着,被大龟头撑得边缘泛白,尺寸不太合的小逼与大屌连结在一起,强烈的视觉效果让纪天盛再也忍不住,握住细腰长驱直入。
云秀显然不舒服,腰部左右摆动,力道很小,被一双常年练剑的、铁钳般有力的双手禁锢住,根本无法阻挡寸寸深入的鸡巴。
大龟头碰到了一层阻挡在阴道里的膜状物,纪天盛知道这是云秀纯洁的象征,腰胯突然不停耸动无情地捅破!
小穴刹那间因为疼痛而绞紧,让纪天盛几乎没能守住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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