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惯性让纪天盛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
云秀连忙查看,那黑色的绳索位移了一小段,翻卷出粉色的皮肉,忍不住“嘶”了声,自己的琵琶骨仿佛也跟着幻痛。
他人快要吓飞了,那种死到临头的感觉又来了。
“对不……”云秀刚要道歉,纪天盛头便偏了过来,柔软的嘴唇擦过他的耳廓,湿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敏感处,让他从脚底痒到天灵盖。
他浑身一激灵。
“没事。”对方却语气平稳。
云秀脸红红的,捂着耳朵觉得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男主的伤口因为他扩大了都没说什么,他又有什么好计较的?
头又习惯性地低下去,正看到男主双腿之间的大东西正半硬,未完全苏醒的尺寸也十分惹人羡慕,和他相比,简直就是筷子和擀面杖的区别。
云秀羡慕但是他不说,隔了点距离坐下,紧绷了一整天,他生理和心理都十分疲惫。
他不过是个练气期的小菜鸟,也就比凡人强了那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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