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颤抖的力气也失去了,濒死的恐怖扼住他的心脏,耳中传来阵阵嗡鸣,仿佛有道无形的屏障隔开了纪天盛的呼唤。

        纪天盛大声呼唤云秀的名字,那不省人事的模样着实吓到了他。

        他想起那天柳亦凝的话,疯魔般地自言自语:“是不是需要男人的精液就行了?是,那个女人是这样说的没错。”

        纪天盛艰难地扯动锁灵缚,按常理来说被绑上锁灵缚的人肩背和手臂是无法正常活动的,但纪天盛硬是凭借极强的肌肉控制力把云秀拖到自己身边。

        与失去所爱之人的恐惧相比,这点疼痛不值一提。

        宽大粗糙的手掌分开瓷白的大腿根,力道之大在腿根处掐出一片指痕,纪天盛强忍着疼痛挤进云秀的双腿之间。

        拨开软软的阴茎,露出了奶白的小阴户,这处的皮肤薄得好像舔一下就会泛红,大阴唇闭得紧紧的,排斥任何外来者的入侵。

        纪天盛眼睛发红,狗一样亢奋地喘息。恐惧害怕之余,生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漂亮的、又热又软的秀秀,现在就毫无防备地在他的胯下。

        一手抚慰自己的性器,一手将手指插进云秀尚未湿润的花穴内,尽管正在昏迷着,花穴依然条件反射般地绞紧了入侵的异物,内壁的软肉推推拉拉,分辨不清是要将手指排出还是吸进去。

        纪天盛一根手指放在里面都被咬得这么紧,他又急躁又担心,想快些将精液射进云秀的小子宫里,因常年握剑长着粗糙厚茧的手指在小穴内毫无规律地上下左右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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