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昱问了耀县县令的家人,他夫人说是前几天总看到自己丈夫哭,问他也不说,他只说让他们赶紧走,最后县令夫人决绝要留在他身边,将儿女和老人送回了老家。
耀县县令夫人又将一只铁簪子给了齐昱,说是自家丈夫必须给齐昱手中。
齐昱将这簪子研究了许久,竟不知安沁来了,安沁的嗓子好了,不过指尖有些指甲光秃秃的正在生长。
安沁提着饭盒,将饭盒放到一个桌子上,看到齐昱手里的簪子,以为是齐昱以前送给宴辛的定情信物,有些嫉妒。
安沁给齐昱倒了杯茶水说到“爷,喝杯茶。”
齐昱接下茶,喝了一点,眼睛仍看着那个簪子,到也不是很精美,镂空的。
齐昱瞧着安沁的神情说道“这簪子是证物,你觉得它想传达什么?”
安沁有些尴尬自己竟然觉得齐昱在睹物思人,说道“爷,您问妾身,妾身自然不知道的。不过您还是得吃点东西才行啊!”
齐昱将簪子放下,不小心碰撒了茶杯,茶水撒在簪子上,安沁急忙拿了手帕去擦。
发现手帕压在镂空的簪身上有了痕迹,急忙叫了齐昱来看。
齐昱一瞧,手帕压在簪身上透露着“书房”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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