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巍巍朝堂,有许多古板保守的老臣正在这里商议着国事,郁辞雪却在这里挨肏。
鸡巴破开穴口,一寸寸顶进紧缩的花径,由于没有润滑,可怜的小逼被硬生生撑裂了,郁辞雪只觉有烧红的烙铁怼进自己的腿心,尖锐的疼痛让他昂起头,肩背瞬间绷紧,但容不得他缓过来,那根凶恶的鸡巴甫一插入,就开始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在穴道里激情澎湃地抽插。
同时,另一根分量不逊于上一根的鸡巴,也加入了插穴的队伍,一柱擎天的大鸡巴顶上了紧闭的后穴,硬得流水儿的龟头在穴口焦躁地乱蹭,随即以万夫莫当的气势,冲进肠腔,把穴口撑成圆溜溜一个,边缘绷得近乎透明,挨肏的美人当着爱侣的面,被双龙入洞了,只能流着泪闭上眼,逃避这凄凉的现实。
花穴里的鸡巴野狗撒欢一样横冲直撞,在温软柔腻的嫩肉的包裹下,又急又重地鞭挞这口销魂蚀骨的美穴,穴里层层叠叠的媚肉又浪又骚地绞着鸡巴,鸡巴像被千万张小口又咬又吸似的,爽得魂飞天外,于是肏得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快。
菊穴里硬挺的鸡巴像舂米似的,以一种恨不得把嫩穴捣穿捣烂的力度,狂肏着柔嫩的后庭,这里本不是用来承欢的地方,兼主人纯属被迫,所以也不幸撕裂了,殷红的血丝沾在鸡巴上,凄惨中带着诡艳的美感。
郁怀竹一边用鸡巴欺侮美人一边还要用言辞进行过分的羞辱:“逼这么会咬,一定吃过很多男人的鸡巴了吧?吃别人鸡巴时,你也这么骚吗?”
郁辞雪没有想到,自己当亲弟弟一样从垂髫之年养到舞象之年的孩子,有朝一日,会如此残忍地对待自己,和这句话比起来,逼里的疼痛也不是那么不可忍受。
孟怀疏大掌挟一阵劲风狠狠拍上郁辞雪挺翘而白如新雪的臀瓣,郁辞雪身上其他部位瘦,臀瓣却饱满丰腴,这一掌下去,臀肉弹动,泛起靡艳而色情的肉波,孟怀疏见状性致愈发昂扬,大掌连绵不断地落在臀肉上,“啪啪”声清脆响亮,光听这声音,也能想象出场面是何等的香艳。
两根俱都硕长雄伟的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激烈地抽插,只见美人莹白的股间,粉嫩的鸡巴飞快地进进出出,两根时而一进一出,时而同进同出,一次次凿进小穴深处。
花穴在爱侣的开发下已经食髓知味,即便主人对性事极力抗拒,小逼却恬不知耻地迎合起了肏干,在鸡巴捅入时谄媚地欢迎,鸡巴抽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自发变得湿润而软烂,淫水混合着鲜血从穴口飞溅而出,把入侵的鸡巴弄成油光水滑的一根,连卵蛋都泛着淫靡的水光。
肠腔也被调教得淫贱放浪,不知餍足地含住大鸡巴,自内沁出黏腻的骚水,大鸡巴上盘虬的肉棱一次次剐蹭着敏感的肠腔,里面千娇百媚的嫩肉争先恐后地绞着肉棒,骚水与血液的润滑使鸡巴进出愈发顺畅,肠穴紧致如处子,孟怀疏觉得快感从下体蔓延四肢百骸。
孟怀疏戏谑道:“你是不是背地里当小倌了?后穴有一种被无数人肏过的感觉,是不是离开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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