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带的都是日常用品,打火机显然不能让毒蛇害怕。火把或许能短暂地驱逐他们。纪乔探身扫了眼整辆车的用品,大脑飞速运转,他指着前窗底下那一大罐液体,“老陈,这是不是机油?”
老陈抽空睨了眼,“对,走之前刚换的。”
他好像察觉到纪乔的意图,顺势补充道,“这车只靠引擎是发动不了了,你们谁去后头推,我就在往前开。否则大家就都留在这喂蛇吧。”
等蛇来咬是死,下去推车被蛇咬也是人,横竖逃不过,方法也就剩一个。
听完,秦闻对老陈漠然的态度就不乐意了,“司机你的意思是,我们交钱上车,结果苗寨还没去,到头来还要搭条命。”
老陈从后视镜里看他们,不确定看的是秦闻,还是他后面闲散玩蛇的少年。他点了根烟叼着,话里透着凉薄,“那你报警,喊人来救我们。我来之前就说了,去苗寨是看缘。老子可没说过每一趟都能把人完整,安全送到的。”
后视镜现出老陈两道眉间拧起的阴鸷,末尾那话隐隐藏着狠厉,听得人泛起恶寒。
秦闻还想说什么,手臂刚抬起就被祁瑶压下去。
祁瑶以眼神示意他安静点。
距离苗寨还有一段路,同老陈争吵没有益处的只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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