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医院的路上,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但掀开纱布,她才明白,为什么要找上她。

        她从来没有见过人的手可以这样破碎,已经不能叫骨折了,有几处甚至只剩下骨渣。

        一阵恶心涌上x口,眼前的场合不容许自己失态,樱强行压抑下来,在心里计算自己要接上多少血管和神经。

        她招呼人走出房间,小声说明:“以她目前的情况,截肢确实是最佳选择。”

        “但……”

        她抬手制止。

        “听我说完。”

        “手术至少要做上十个小时,而且,我也无法保证她的手一定能存活,可能到最后还是要截肢。”

        大家都喜欢奇迹,但樱最清楚希望落空的感受,她只是一贯会讲出来最坏的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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