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们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项俞捂着肩膀的伤口,踉跄地坐起来,吞咽着口中因疼痛分泌出来多余的津液,“哥,你有自己心甘情愿佩服的人吗?把他当做是人生的目标,好像成为他那样的男人才叫男人,不知不觉追随他的身影?”
“我他妈……”高宇寰瞪着他,脱口而出的否认戛然而止,讷讷地说:“有。”
那是曾经带他混的大哥,当时高宇寰也只有十六七岁,再危险的事他都干过,天不怕地不怕觉得越是接近死亡,自己越是牛逼轰轰的。也是那个时候,差点就折了。那个大哥替他死了,临终前告诉他,干杀人放火的事不叫汉子,能保护住身边的人才是爷们。
这句话高宇寰一直记着,他的每一句话自己都记得,高宇寰认定他才是爷们,不知不觉地自己脾气秉性都像他。
高宇寰盯着项俞,“有,怎么了?”
“但是我他妈没想过上他!”高宇寰抹了把脸,“操!”自己居然跟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坐在这里谈心?
高宇寰觉得自己这张脸都丢尽了。
“哥……你还记得你第一个让你意识到自己从一个少年蜕变成男人的人吗?”项俞又问。
高宇寰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下来,他眯起眸子逼视着项俞,“你他妈到底想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