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总是嗔怪地看他一眼,继续握着他的手教他写字。
“澜儿啊,母后教你写你的名字好不好?”
“你瞧,天下安澜的澜,喜不喜欢?”
“以后这个澜,就给你取字。”
“澜儿……”
后来,母后走了。
瑞泉宫中,只有父皇了。
“父皇,儿臣来迟了。”容归用手撑着,总算来到了床前,他伸手颤颤地抓住了床沿,见到了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
圣启帝抬起手,无言地抚上了他的头发,“外面的事处理好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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