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怀临的神情立刻生动起来,咬牙道,“当然。”
他恨容归的风轻云淡,过了这么久依然恨。凭什么这中间暗无天日的两年能被轻松揭过?他情愿这人骗一骗自己,随便留个什么由头都好,至少都要比这干净利落的坦诚好的多。
“我那时候快疯了,觉得自己可笑至极,还偏偏舍不得你。”
“那两年我消息闭塞,也从未主动打听过……我以为你在西临过得好。”他将这话想了许多遍,可说出口的依旧不尽人意。
姬怀临捕捉到他眼底的愧疚,伸手从他肩上勾了一缕青丝下来,在指间缠绕把玩,蓦然叹了声,“你这样本宫都不习惯了。”
凡事千依百顺,有求必应,反倒不像容应澜了。
姬怀临说着,便坐了起来,两人的脸挨得极近,连呼吸都交织在一起,“我做过一个梦,梦见了你,和现在很不一样。”
容归一愣,“什么?”
“他让我滚。”
“……”
“还扇了我一巴掌。”姬怀临神情也有些迷幻,下意识摸了摸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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