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也没做,只等着三个时辰过了,才站起身来。容归恢复了行动能力,直接下床朝他走了过来,一声巨响过后,桌子侧倒,上面摆的两只茶盏尽数碎裂,姬怀临躺在狼藉之中,平静又可怜,他生生受了容归一脚。
血腥气在口中蔓延,姬怀临咽了下去,又站了起来,容归夺过他腰间的折扇,薄刃骤出,抵在了他的脖子上,一丝鲜血渗出,却未让面前这人有所动容。
“太子殿下,我脾气并不好。”
姬怀临歪头道,“只是亲了一下,你便这么大反应?”
“因为我与殿下不同,无法忍受背德之事。”容归说话向来给人留三分余地,唯独今日这话,仿佛在舌尖上藏了一把刀子似的,让人剜心刮肉的疼。姬怀临面色变了变,将扇柄往前送了送,薄刃割进肉里,淌出了殷红的鲜血,他道,“背德?”
“殿下以为如何?”容归手下一顿,将手往后撤了撤,“我容归一介平常男子,该对你有何表示么?”
鲜血染红了姬怀临的衣襟,他茫然了一瞬,转而笑了起来,眼中尽是死寂,“不错,是本宫自作多情,平白恶心了一把王爷,王爷假死两年,让我生了好一番妄想……可本宫忘了,您如此待我,全沾了太子这个名头的光啊。”他笑声刺耳,还带着几分勉强。
姬怀临依旧还是那个姬怀临,没了太子身份,便什么都不是。容归比他看得还要透彻,算计得明明白白,不留任何余地。
容归收回折扇,无端觉得这画面有些刺眼,便将折扇抛了回去,眉眼冷淡极了,“在下收留太子多日,往日所亏欠的恩情俱已还清,恕不远送。”
“绝情。”姬怀临嘀咕了一句,手中紧紧捏着扇子,“你要还清,如何能还得清。”
容归不答,姬怀临脚下踉跄一步,步履蹒跚的走了出去,容归那一脚使了内力,着实把他伤的不轻,可他不愿倒下,不愿回头,直至离了神坛好一段距离,才哇地吐出一口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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