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累了,”姬怀临扯起嘴角,眼中却全无笑意,“追着他跑的日子,真的太累了。”
季京酌心知无果,又看向了一直被他刻意忽略的姬华清,“长公主殿下,您也是此意?”
“西临无意与藩邦交恶,只是死了一个无足轻重的族长,实在潦草了些。”姬华清扬了扬下巴,挑起自己的长枪对准了季京酌的胸口,“他们不死,你来代替吧。”
“公主殿下敢深入藩邦,想必是有把握全身而退吧?”他好久没这么仔细看过她了,和她说话的时候,都带上了鲜少的温柔认真,两人心照不宣地知道对方的身份,却迫于局势,站在了对立的两方,姬华清握枪的手紧了几分,“自然。”
“以藩邦的兵力,赶过来至多不过一个时辰。”他似乎极其苦恼,而后把枪尖往胸口一送,任凭它穿透自己的胸膛,贪婪地吸食血液,沾染一层诡异的红光,“傻丫头,赶紧走。”
姬华清怔愣了片刻,松开了手,季京酌摇摇欲坠地倒在了地上,嘴角渗出血,“我是个混蛋……阿清,对不起。”
“走……”姬华清气息不稳,步伐都有些踉跄,“撤兵,快!”
说完,她也不管自己的长枪仍插在季京酌身上,转头就走,姬怀临出乎意料地没有与他唱反调,转身离去。
“你最好死了。”
眼看西临众人都消失在了眼前,季京酌才昏了过去,有人慌忙跑上来扶起了他,喊道,“叫人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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