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令他要迅速抓紧伏郎的心,趁着此去途中,最好顺了伏郎让他要了自己,给他怀揣一个孩子,那般这桩婚姻便是更稳定了。

        父亲一点都不顾及体面不体面,能够攀上巡抚这样的亲事,对于他们这样的平台百姓来说,就算是个妾,也实属幸运。

        谢容嘉之前也是这般想得。

        什么都比不得兄长前途,只要兄长前途好,便好。

        但兄长如此关怀,于谢容嘉来说,格外的暖心。

        “是我和父亲想诧了,攀上贵门是不错,却也不要以牺牲自己的名声来攀上贵门的亲事,兄长日后总归是会考上功名,当上大官的,名声极为重要,如此确实是目光短浅了些。”谢嘉容扬起小脸,笑意盈盈地道,“兄长,是不是这个理儿?”

        谢嘉容双眼亮晶晶的,他琢磨着,应道是这个理儿。

        谢冠卿喉咙发涩,弟弟仰着一张漂亮的小脸,满脸含笑期待的望着自己,眼巴巴的像是讨要奖励的小狗狗,要是身后有尾巴,那尾巴该摇晃得厉害吧!

        于是再多的叮嘱都止住了,罢了,为自己就为自己。

        自己好好守着看着,总能够将嘉嘉护好的。

        弟弟这双眼,着实是明亮动人。

        谢冠卿手指不由得抚上,脑海里那含着泪雾,小动物般惊慌警惕,又无法克制本能的泪水潺潺,愉悦快活的失神模样浮现,不由得手指一顿。

        谢冠卿忙收回了手,背转过身:“说得很好,去吧!我在这儿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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