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关头,还是怕她伤着不方便,没有弄在里面,在最舒服的时候,筋络纵横的脖颈仰起,双目紧闭,享受这一刻销魂,弄在了她肚子上,掐着人的腰在那里贴了好久。
他浑身是汗,长长出了一口气,睁开眼时,面色也有些虚弱。
整整二十日,他的手掌几乎没有离开过林悯一瞬,两人好比是胶水贴在一起的一个人的两面,纵使轩辕桀内力高深若汪洋,这样没日没夜的耗费,也有些干涸了,幸好还有娘是上天给他的礼物,时不时给他搞一搞,还能恢复些气力。
有了娘,他就不用跟从前那老东西一样,喝小孩子的血了。
人血,也实在恶心,那味道和感受其实不好。
那小孩儿就这么被他放过,他眼里只有娘了。
轩辕桀抬脚下床之时,身上已经又是衣冠楚楚,黑袍如缎,整洁簇新,使他的宫主威严再次赫赫。
单膝跪在床边,在把被子扯过来将这副雪白可口,抱起来尤其柔软称心的躯体掩住之前,意味还浓地把人一条大腿举起,将嘴巴凑到了那个使他十分快乐爱惜的地方亲了亲。
他一亲上去,那个被人伤害太多,侵犯过甚的地方就害怕的缩了缩。
粉肿一张入口,缩也缩不得,暴露在人眼前,肿的跟饺子似的,有点外翻,反倒因为他的口水沾染,有点刺激到。
床上的人也轻轻“唔”了一声,表示难受,极力想要清醒,却清醒不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