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恨恨不平地再叫了几声,也就安静下来,又蹲回那条门槛上,入了定似的往里面那个人身上看。

        看到了一种境界,动也不动。

        倏尔一声锐响,“狗”倒在门槛上。

        小童的身影闪回屋内,停在床边。

        他将床上人心口的被子掀开,将那个黑色的木疙瘩连绳子揪了下来,又换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抬起他脖颈给他好生戴了上去。

        接着,他小小的手掌放在床上人的心口,额上渐有汗生,骨头嘎啦作响,身子越来越大,等到他变作本来面貌时,已是满口血腥,生生咽了,甜的恶心,两指擦擦嘴角,想道,这下好了,我拿了这东西,他也不会死了。

        真傻,怎么会有人替别人挡掌。

        这一次,是真的不能再等了,千载难逢的机会,真的得走了。

        坐在他身边,沈方知见他如今满身的痕迹狼藉,不知如何心情,只是气的开了口:“你不叫我碰,恨的捅我刀子,这下可好了,白白便宜了别人。”

        沉吟许久,又摩挲着手里好容易拿回来的自己家的东西,那上面有他五岁时,病中无聊,随手刻在上面的一朵小花:“……你放心,我不会叫你等太久,我好了,会尽快接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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