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一永都被他唬傻,不动了。
曹光砚声音都带上哭腔:“不准进我房间!”
蒲一永看着他眼泪突然啪嗒啪嗒掉下来,大脑都宕机一秒。
不是,至于吗?进个房间就气哭了?猪头砚进他房间那么多次他也没气成这样吧?
曹光砚才不管他的心理活动呢,死死揪着蒲一永的衣服,也不顾自己的形象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掉,既委屈又愤怒:“出去!”
“你有病啊?进个房间哭成这样?”蒲一永嘴上骂着,双手却高高举着,根本不敢碰一下曹光砚。他头皮发麻,心里想怎么感觉好像自己又在欺负曹光砚似的?
“关你屁事!”模范生也学会骂人,“你给我滚出去啦!”他松开手,把蒲一永往外推。
蒲一永被他推到门口,看他“砰”一下关上门,然后门里面就是咯吱咯吱的锁门声,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他既莫名其妙也十分恼火:“神经病!”用力踹了一下门,窝火地走回自己房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李灿东均听见动静忙问:“永哥回来啦?刚干嘛去了?”
“曹光砚他神经病,进个房间哭成那样。”蒲一永烦死,翻出耳机戴上隔绝一切骚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