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光砚死死咬着枕头,小腹一阵抽搐,屁股高高抬起,两只脚都绷成芭蕾舞的弧度,屁股里几乎是喷泉似的往外喷水,淋了他满手都是自己的骚水,然后整个人又弹回床上,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呼——”曹光砚终于能松开枕头,枕套都被他的口水洇湿一角,床单和被子更不必多说,几乎可以用狼藉一片来概括了。

        他虚弱地躺在床上五分钟左右,又强行撑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让自己清醒一点。

        要换床单和被套、枕套,还要换衣服,动作要快,得在曹爸永妈回来前搞定一切。

        至于蒲一永那个笨蛋,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想到这些。

        情潮褪去后的曹光砚又恢复往日冷淡平静的形象,除了依然微微发红的双眼,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换床套的动作冷静地就像只是普通地更换日常用品似的,然后镇定自若地把所有罪证销毁得干干净净,衣服床单一裹就扔进洗衣机里毁尸灭迹,按摩棒也被重新洗好擦干,封存进床头柜的抽屉里。

        等到曹爸永妈回来,就只看见阳台早就晾着的床单被套,还有曹光砚替换下来的衣服。

        “光砚你又洗床单啦?”永妈随口问。

        她是知道这个小儿子有些洁癖的,是家里最勤快换床上用品的人。

        “嗯。”曹光砚平静回答,给永妈端上晚上睡前要喝的热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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