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间,曹光砚手里的啤酒罐都快空了,蒲一永罐里就喝了一口,一永再次看呆:“你喝那么快,不怕喝醉?”

        “拜托这是啤酒又不是烧酒,当水喝啦。”曹光砚说。

        “还能这样啊……”蒲一永喃喃自语,突然又想到很要紧的事情——如果曹光砚喝啤酒都不醉,那他的大计岂不是根本无法实施?

        一想到这里,他的眉毛就控制不住地飞起来,大脑CPU都飞速运转,快要烧干。

        “喂。”曹光砚突然喊他。

        “干,干嘛?”

        “你知道大学学费要多少吗?”曹光砚突然丢出一个数学题。

        蒲一永连二十以内的加减乘除都够呛了,哪里会知道大学学费?

        曹光砚也不指望他能答上来,顾自算了下去:“我要考的医学院一学期学费是两万多,六年就是二十七万九千七百二十。一年里我可以只要十个月生活费,一个月五千就够,六年就是三十万。一年杂费是一万五千零七十,六年就是九万零四百二十。”他的目光炯炯,看向蒲一永:“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蒲一永早被他报的一连串数字绕晕:“我可能,不太明白。”

        “也是,你这个猪脑子是想不明白这种事情的。”曹光砚面露鄙夷。

        蒲一永生气地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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