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蒲一永的催促下,曹光砚磨磨蹭蹭又害羞地解开了裤子。

        他才刚松开一点裤腰,蒲一永的手就摸进来了。

        他觉得曹光砚这里的手感太好了,又软又弹的,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不过跟摸猫肚子那块原始袋的感觉一样舒服。

        曹光砚憋红着脸讷讷:“只有今天……明天中午必须学习了。”

        “知道了知道了。”蒲一永随口应付,手指直接熟门熟路地摸到曹光砚下面的阴蒂。

        曹光砚立刻抖了一下。

        “我就记得是这里。每次摸这里你都抖特别厉害。”蒲一永把曹光砚紧紧箍在怀里不让他逃跑,整个手掌都摸在曹光砚胖乎乎的肉户上揉搓,像正准备和面做个馒头似的。

        曹光砚咬紧下唇,把蒲一永原本就不齐整的制服更是拽得皱皱巴巴。

        午休的时间过得很快。曹光砚下楼的腿都是抖的。

        这一次他们有了经验,没有弄得很狼藉。蒲一永的精液都射在保险套里,打着死结又被他藏在塑料袋里预备放学的时候找机会扔掉。

        “光砚,你怎么了?”同桌发现他走路的动作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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