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光砚板着脸站在他门口,口气硬梆梆的:“你把你的卷子都拿过来,到我房间去。”

        蒲一永瞪大眼睛:“干嘛?”

        “拿过来就对了。”曹光砚酷酷地说。

        这家伙,不是在跟他冷战?现在又来惺惺作态干嘛?蒲一永不爽地想,三白眼死死瞪着曹光砚:“我才不要。除非你告诉我要干嘛。”

        曹光砚被蒲一永这个节骨眼还耍脾气的任性气死了,回瞪过去:“因为我人太好了,看不下去这个家有一个人未来要完蛋了,所以大发慈悲来给他补课。”

        “你不是在生气吗?怎么又要给我补课?”蒲一永居然还敢得寸进尺,“你这个大小姐脾气,搞不好又是补几天课就不干了,那干嘛白费这个力气?”

        曹光砚真的要被他气死了:“废话那么多,你到底要不要补?”

        “……要。”

        蒲一永某些时候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但为什么不在我房间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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