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贺乙,我现在不想见到你,以后也是。我晚上会回来,你玩腻了就走。”
贺乙挑衅似的歪头笑了笑:“如果我偏不走呢?”
秋旭没有回答他,久别重逢,他对贺乙总是惜字如金。
他一步步地走下楼梯,一个拐弯,消失在贺乙视线中,和许多年前一般,他一次都没有回头。
贺乙盯着秋旭消失的楼道,看了一会儿,随后拿出手机,给周一鸣打了通电话。
周一鸣来得很快,他屁颠屁颠地跑上楼,一脚一个地雷似的把楼梯踩得咚咚作响。
他看上去很欢快,说话声音却模糊沉闷了些:“老大可算想起我了!”
贺乙扫了他一眼,周一鸣戴着个口罩。
周一鸣长得仪表堂堂,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诙谐感。那严肃的医用口罩斜挂着,犹如寡妇头上的大红花,在他脸上显得极其突兀。
贺乙迈步上前,伸手就要摘他的口罩:“戴这玩意儿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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