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周一鸣打游戏,却没有足够的设备,最后两人竟百无聊赖地打开手机,玩了一整天的斗地主。

        两个人都不会做饭,索性在秋旭宿舍里点外卖将就着。

        周一鸣的吃相很是没品,啃个炸鸡弄得满手满脸,碎骨长了脚似的在桌上桌下到处乱爬,贺乙看着一地的狼藉,临了让周一鸣收拾干净再滚。

        周一鸣笑嘻嘻地应着,甚至顺手扫了一下厨房,拎了两袋子垃圾下楼。

        他给贺乙当小弟当,向来唯命是从。

        可即便是周一鸣,离开时也不免多问一嘴:“老大,咱就非得留在这儿不可吗?”

        周一鸣说这话的时候戴着口罩,提着两个黑色垃圾袋,打扫用的塑胶手套还没来得及摘,就这么站在宿舍门口,活像个保洁阿姨。

        他当然应该感到憋屈。

        和他们订的豪华酒店套房比,这狭小-逼仄的宿舍如同一块老旧的棺材板,在阴湿空气的腐蚀下散发出沉闷的霉味,还不如套房的厕所敞亮。

        贺乙没理他,装作没听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