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贺深几乎是声嘶力竭地怒吼,可惜气力不足,让他的声音听着更显微弱。
“这是治疗,待您好起来,一切就不必了。”
“哦?所以我就要像个残废一样,让下人摆弄?杀了我吧!”
贺昀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笑了一下,好像这很好的取悦到他了。
但他开口的时候还是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口吻:“这不是摆弄,只是纯粹的治疗,父亲不必做如此想法。您是府里的主人,伺候您本就是应当的,换做别的府里主子做这些都是常事。”
“但其他府里的主子不是残废。”贺深压抑着愤怒,对着对他的话置若盲文的名义上的儿子说道。
贺昀似乎早就料到说不动他,又提出了另外的建议,语气恭敬说出来的内容却是关于父亲娶妻纳妾的大逆不道的内容:“若您不愿意由下人来,或者也可以纳一房妾室,父亲多年孤寂,府中也没有女主人,也是应当的。”
贺深当然不愿意:“你!”
被摆弄已经很难堪,被儿子操持婚事,还是为了这种事,就更加让他无法接受了。
这时贺昀坐到了他的床边,俯下身子看着贺深,也让贺深看着他的表情,他的脸上似乎闪过了一点说不出的不敬不恭,但转瞬即逝,又是一副温良的样子:“或者我帮父亲吧。”
贺深一时间没能理解他的意思,随后在明白他在说什么之后露出了不可置信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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